队伍很快抵达了这道坎。
这是文莹的极限。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少路,咬着牙努力迈动两条酸痛僵硬的腿,无法计算里程,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她竟迈过了十五公里的大关。
十五公里之后,意志阻挡不了肉.体的极度疲倦,脚底开始发疼,匍匐时膝盖处擦伤逐渐疼痛了起来。
宓茶跟在陆鸳后面,手中的汗水渗进伤口里,绷带隐约透出了些血色,y省的风一如既往的又大又干,吹得人眼泪四溢。
口中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出了嘴角,这是宓茶有史以来跑过最远的距离,她不敢吞咽口水,害怕因此岔气。
她跑得脑中一片空白,只机械地跟着前方的陆鸳前进。
过了十五公里之后,宓茶忽然感觉自己在汗如雨下。
她迟钝地疑惑了一会儿自己出了那么多汗吗?脚下的地都湿了。
片刻,她反应了过来,不是汗水,是真的下雨了。
y省迎来了这半个月来的第一场雨,倾盆而下。
天空炸起一声响雷,队伍中发出了些惊慌的声响,两位教官在旁边喝道,闭嘴,继续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