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眯眸,她果然讨厌柳凌荫这个女人。
都不是,宓茶从医药箱里找到了针线,用酒精棉消毒后走向了沈芙嘉,一边穿线一边道,我们嘉嘉是可爱得冒泡了。
那双眯起的桃花眸立刻被心悸撑圆,沈芙嘉坐在床沿,小腿垂在床下轻轻地晃了晃。
她紧绷着足尖,咬着下唇抑制自己脸上的笑,再也不搭理柳凌荫的半句酸话。
柳凌荫躺回被子里,哼了一声,背过身刷起了手机。
有一点点痛,宓茶拿着针,抬头看着床上的沈芙嘉,疼得话就喊出来。
等等!沈芙嘉倏地收回了脚,脚趾蜷了起来。
害怕?害怕的话宓茶想了想,低下了脑袋送到床边,可以抓着我的头发。
不、不是沈芙嘉面色微红,吐字微若蚊吟,我想先去洗下脚。
从昨天晚上七点钟洗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她不确定自己的脚上有没有异味。
况且,上一次修剪脚指甲好像已经是一周之前的事情了
不行,万一下楼的时候把水泡挤破感染了怎么办。宓茶一口回绝,她捏着针,仰头望着沈芙嘉,贴在床边垫着脚尖催促,给我给我我会轻轻的,很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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