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哪里不如沈芙嘉了!一样的话从她们嘴里说出来,凭什么要被区别对待!
不,严煦拿起了书,遮住了自己的脸,只是不听你而已。
严煦!你什么意思!柳凌荫气得冒泡。
另一边,剪刀贴上了宓茶的额头。
冰凉的刀锋挨着自己的皮肤,宓茶被冰得瑟缩了一下,眼睛不住地往上看。
沈芙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宓茶的样子,像是头顶吊了块肉的小狗。
不要笑。宓茶紧盯着上面的剪刀,生怕沈芙嘉一笑就剪歪了地方,剪短两厘米就好了。
好,不笑。沈芙嘉咳嗽了两声,开始认真地帮宓茶修刘海。
她小指抵着宓茶的额头,中指和食指夹着头发,躬着身仔细修剪。
细碎的头发从她指尖落下,沈芙嘉忽地低呼一声,啊!
怎么了!宓茶紧张地跟着叫起来,剪坏了吗?
一旁胆战心惊的柳凌荫跟着尖叫,我就说了你不会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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