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柳凌荫,她抱着胸、翘着二郎腿,拽二八万地坐在椅子上,咬死不认,让学校把手机还给她,她要打电话联系律师。
沈芙嘉还挺会选人。李老师看着纸上的记录,没有一个人供出她来。
这时候的感情是最纯粹的。言老师笑道,她自己也没有推卸责任,很详细地说了,而且道歉的态度非常良好。
是啊,她表现得非常不错。
沈芙嘉进门之后,立即向何老师以及所有老师道歉。
她甚至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着、微微垂着头、悲伤愧疚地说完了一切,途中又再三地道歉认错,不断强调这件事和他人无关。
其态度诚恳真挚,完美到了他们无法判定沈芙嘉到底是在承担责任,还是和陆鸳一样看出了什么。
陆鸳的聪明是智慧上的聪慧,沈芙嘉的聪明却更偏向于圆滑。
闻校长搁下笔,我们不该那么迟才审她的,她的这份说辞,早就打了不知道几遍的腹稿。
她是真的厉害。何乾犹有些幽怨地摸了摸自己被箭射中的手臂,你们说,她一个高中生怎么能够这么会演戏,从她发觉不对劲到从树下落下来,中间不过十几二十秒,她说哭就哭,这谁能想到她是装的?
先前的四年,带队老师从来没有出现过受伤的情况,毕竟等级和双方的身体状况摆在那里,他们不可能输给这样一群稚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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