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的眼神不可抑止地投向了补给站,那里有食物、有水,如果她能给宓茶严煦弄来一份哪怕仅仅是一份都能让情况好转一些。
但那为数不多的规则上明确说明:偷、抢或是用任何除积分以外的手段从补给室获得食物和水的,视为退出选拔。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熬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沈芙嘉怎么肯轻易放弃。
难道沈芙嘉望向了地上的睡袋,难道她真的要让严煦和宓茶退出这场比赛么
人越来越少,像是钢刷一层层刷掉了皮肉,留下来的只剩下难啃的骨头,她的获胜率从最开始的90%下降到了50%,等到明天恐怕会下降的更加厉害。
沈芙嘉喘了口气,双膝一软跪在了宓茶的睡袋前,双手捧住了宓茶的脸颊。
来到这里才不过四天,宓茶的脸尖了一大圈。她不把自己当做个完整的战力看,吃的喝的总是退让一步,想方设法地把自己的份分给她们。
拇指抹去了上面沾染的土尘,沈芙嘉深深垂首,将头埋在了膝盖之间。
她该怎么办
这场选拔的意义到底在哪里,他们到底在选什么,不过是一场比赛,为什么要把大家逼入这样的绝境
是的,当之无愧的绝境。
连身体素质最强的柳凌荫也到了极限,更别说那些身体本来就孱弱的法科生,他们根本不可能留下来。
在这样的规则之中,永远会有人减分,永远没有共存的平衡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