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顿时让嫩枝卡在了沈芙嘉的喉咙里。
她咀嚼着口中最后一片叶子,那酸涩的味道铺满整个口腔,填满了牙齿间的所有缝隙。
哪来的回甘,分明只剩下草木的涩味。
瞌了瞌眸,待叶子下咽后,她拿着剑站了起来。
你干嘛去?柳凌荫仰头看她。
沈芙嘉没有回头,快步走向了擂台,打猎去。
何乾听到了着个形容词,心中嘿嘿笑了两声,校长说得不错,果然是个记仇的小心眼。
睡袋里的宓茶饿得眼前有点发晕,她的胃里像是一锅煮沸的硫酸,咕噜噜地灼烧着内壁。
两天没有洗澡,身上又黏黏糊糊的难受,此时束在保温能力极佳的睡袋里,就像是夏天跑完步后躺进了厚实的棉被之中,左右难过得很,根本无法入睡。
有严煦在,并不是缺那一捧洗脸水,而是因为她们没法满足所有人的供水,所以也就做不到当着干渴的人的面洗脸。
听到外面传来沈芙嘉的那句打猎,她直觉不好,连忙拉开拉链从睡袋里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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