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严煦的肩膀,一仰头靠在了身后的睡袋上。
宓茶的头发已经结绺,像是抹了土黄色的猪油,一板又一板地粘在了头上。
沈芙嘉和柳凌荫还在台上比赛,为了还清那负债累累的积分,而远处的言老师和李老师在吃晚饭,红烧鸡翅、油焖大虾和辣炒包心菜,两荤一素,配的是加了肉丁的蛋炒饭。
你够不够。李老师把自己的碗挨到了言老师旁边,再给你点饭?
够了够了。言老师摆手,扭过身来捏了捏自己的腰,这几天天天坐着,什么事也没干,都吃出赘肉了。
她一边说,一边余光朝着学生的方向瞥去,手中的筷子搭在盒沿,长时间没有固定,差点掉落在地。
李老师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按了下储物器,从里面拿出了被西瓜汁,闻校长给你带的,他说你只喝鲜榨的纯果汁。
言老师像是被人提醒后地骤然回神,她扭头看见了那杯西瓜汁,皱着眉推了回去,大冬天的喝什么西瓜汁,他不会看看y省的天气预报吗?
宓茶吸了吸鼻子,她有点想家了。
童泠泠在方琴走后,变得愈发得狠戾,从前她在台上是个机器,现在在台下也是个机器。
方琴像是抽走了她最后的一情一欲,宓茶看着她下场后脱掉了防护服,两肘搁在两膝上,蹲在方琴从前睡觉的地上喘息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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