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小半截,将剩下的塞到了沈芙嘉手中。
沈芙嘉疑惑地望了宓茶一眼,吃呀。这大概是她们未来好几天的唯一食物了。
不好吃。宓茶摇头,我吃不下。
你怎么比我还挑剔。柳凌荫嘎嘣嘎嘣地咬下去,都什么时候了,有的吃就不错了。只把它当做充饥的药物来看,就顾不上好吃难吃这一说。
不行,宓茶使劲推着沈芙嘉的手,我闻到这个味道就想吐,可能是对这个东西过敏,嘉嘉你快把它吃了,这个味道我闻着就难受。
过敏?严煦望了过来,起疹子了吗?这个时候宓茶可不能生病,一旦生病,她后续的环节便会一一脱节。
宓茶摇头,掀开了睡袋,我有点恶心,今晚就先睡了。
沈芙嘉跟着转身,拉住了她的手,哪里难受吗?
我没事。宓茶捂着鼻子,不开心地睨着她另只手上的乌炭子,你快拿开,我不要闻到它。
那好吧。沈芙嘉将枝枝拿远了些,用还算干净的掌心抹去了宓茶脸上蒙着的薄灰,柔声道,你昨天也没怎么睡,今晚早些休息,反正她顿了顿,咽下了一腔的烦忧和怒气,冲宓茶绽开了一抹清浅地笑,反正积分的事也不急,好坏大家都一样。
负三十分,这不是一场两场就能抹平的分数,倒也不急在一时半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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