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满头冷汗,这回好歹算是有心里准备,他硬生生咬紧牙关,只短促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那么多女生和兄弟看着,为了自己的脸面他也不愿意叫出声来。
可惜他的表情出卖了他,两次脱臼之后,裴骜汗如雨下,肌肉不自觉地微微抽搐,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大惊小怪,有那么痛么。柳凌荫不屑地从他身边走过,气得裴骜心肌一梗,肩膀颤了一下。
平心而论,柳凌荫的身材在攻科女生中算是最为有料的,可从来没有男生肖想过她。
别人是带刺的玫瑰,柳凌荫是带玫瑰的刺,叫人退避三舍,敬而远之。
慕一颜冲歉意地笑笑,对不起啦,到时候拿到水我分你一点。
裴骜胸腔剧烈起伏了几息,压下怒气后,摇了摇头。
输了就是输了,慕一颜和柳凌荫肯定是合买一份,他也不好意思从两个女生嘴里夺食。
这一边柳凌荫和慕一颜下了场,休息一会儿,给其他人上台机会,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们准备今晚再参加一场比赛。
另一边童泠泠的比赛也进行到了关键时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