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清楚,柳凌荫不是姬凌玉的对手。
和九级的轻剑士比试未免胜之不武。她替宓茶作了回答,狭长的黑眸直直钉向姬凌玉,擂台就在旁边,我来做你的对手,如果我赢了,请你立刻带着人离开,再也不要踏入锦大附中一步。
花百音一下子笑了出声,笑声甜蜜清脆,银铃般悦耳,可说出来的话却和这笑容相差甚远,那凭你一个八级下阶,也配和队长单挑?难不成你以为自己已经到了不必吟唱的水准了?自不量力也该有个限度。
她一向来都喜欢自不量力。
忽然,一声懒淡的声音从几人身后响起。
一根法杖从后抵在了严煦的腰侧,倏地将她拨开,拨得严煦往边上踉跄了两步,露出了后方执着法杖的人影。
陆鸳。
那个白炽灯,她用下巴指了指姬凌玉,我来和你比。
陆鸳!严煦大惊,立马不赞同地低喝阻止。
别说对方等级可能强于她们,光是属性上来说,光系也和巫师水火不容,相互压制。
牧师仅是因为属性和光系相近就压得巫师们十分狼狈,何况面前站着的是切切实实的光系。
在不清楚对方具体等级前,陆鸳不该站出来,她没有任何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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