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到了这个寒假她在战区过的日子,那里很乱,吃饭乱、干活乱、兵荒马乱的,做什么都乱,可这世界上却又再找不到第二个地方如那里那般简单,简单得除了救人再没有第二件事可做。
每次去战区,宓茶其实都记不住太多的东西,每天除了工作就是睡觉,那里的生活累得人没空去想念。
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她还记得沈烨、沈团长的脸。
女人英气的面容忽地在脑海中浮现起来。
宓茶鼻尖一酸,她第一次见到她时,沈烨没了左手;第二次见时,她失了一双腿;第三次她连命也没能守住,可不管沈烨失了什么,那双眼睛永远像是一把宝剑。
出鞘则锋锐,入鞘则沉稳如山。
就是那一双眼睛,让宓茶记到了现在。
回来后她做了一天一夜的噩梦,梦里浑浑噩噩的一片血色混沌,那片血色里有沈烨,还有嘉嘉。
宓茶于是又想起来了沈芙嘉体内的那把冰嗜。
从开学到现在,沈芙嘉表现得十分正常,这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未来是否会产生变故,谁也说不清,事关生死,宓茶不敢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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