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鸳从冰箱里拿了酸酸乳,吸着吸管出来,看着劳改犯似的蹲着的付芝忆,吸了一声,卷子我给准备好了,晚上快递就到,你自己去保安室拿,还可以锻炼臂力。
为什么会锻炼臂力啊!付芝忆惊恐地抬头,总共就六天,你给我准备了些啥啊?开学时你给我的那些我还没写完呢。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陆鸳抬脚,从付芝忆身上跨过去,吸着酸酸乳走了。
谁让你寒假的那些没有写。慕一颜把筷子收了起来,债滚债滚债就是这么来的,看你以后还敢偷懒!
我哪有偷懒,我很勤奋地训练好吗。付芝忆委屈,我这不也是为了全国大赛啊,那我要是没突破九级,人大赛能让我去吗。
你要是连直升考过不了,连校选拔赛都不要你去,还谈什么全国大赛。
行行行,我好好学习还不成吗。付芝忆垂下了脑袋,反正她是被抓住把柄了,这几天时间除了认命也没别的选择。
见训话训得差不多了,慕老师这才慢悠悠地收起了筷子,你学习可不是为了我学的,看看你现在这个成绩,好好想想你未来有多坎坷吧!
你够了啊,还真把自己当做老师了。付芝忆幽怨地剜了她一眼,站起身一溜烟地往卧室跑,我和你没有共同话题,我找秦臻去了。
嘿呦喂?慕一颜踮起脚看着她跑远,老气横秋地叹道,这孩子,怎么还叛逆期了。
言而总之,锦大附中的这六天皆被笼罩在了学习的高压下。
前三个班还算是热血沸腾、青春励志,后面五个班级就极其敷衍了。
反正又考不上,大家心知肚明自己只是个凑数的,这把这次当做月考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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