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一头撞上了铁栏杆。
疼痛为她拂走了片刻旖旎,理智重新回笼,沈芙嘉意识到了自己有多不对劲。
为什么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起来,就变成了这样
她强迫自己清醒,那只是梦,梦都是光怪陆离的,她怎么能将这种龌龊的幻想施加在宓茶身上。
如果被宓茶知道了,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个变态。
宓茶茶茶
刚刚恢复清醒的双眸又一次蒙上水色,在梦中唤了成千上百遍的茶茶二字成了沈芙嘉的铃铛,只要出现,她便条件反射地开始骨头发酥。
这样恐怖的变化令沈芙嘉微微战栗。
身体在告诉她:
那不是梦,那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期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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