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煦回答了她的疑惑,你们走后,宓茶就叫我不要担心,她说她有自保的方法。之后她就给我演示了一遍。
我第一次见到时,比你还要震惊,从来没有想到以柔弱著称的牧师会有这样逆天的技能。
宓茶找到了陆鸳的两块标记物,站起来,愧疚地对着陆鸳笑笑。
当时严煦跟我说,这件事要保密,连凌荫和嘉嘉也不能说,平常的练习赛里也不要用,只有大考当中、逼不得已时才能使用。
她抱着三块标记物,内疚地将陆鸳扶了起来,对不起陆鸳,我骗了你。
在陆鸳准备过来拿标记物时的那一长段解释,是宓茶在为水龙盾的酝酿拖延时间。
这方水龙盾彻底耗尽了两人的所有能力,现在宓茶和严煦的体内空空如也,什么都不剩了。
听完解释,陆鸳瞌眸。
天地之广,超出她所预料。
是她轻敌了。
但她并不后悔,相反,还有些跃跃欲试的好奇和兴奋。
能被牧师伤害,这种体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