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牧师而言,可以选择在牧师院里坐诊一辈子,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也可以选择成为富豪政要的私人牧师,荣华富贵地过完一生。
但有些牧师却选择了军队,选择了极其危险又并不高薪的前线。
那不是因为他们是受虐狂,那是因为信念
一种在集体生活中,从同伴身上汲取到的信念。
那些热血激昂的斗志弥补了牧师的平和柔弱,使他们体验到了何为澎湃、何为兴奋、何为热血。
从前的宓茶不解,她觉得进入军队很危险,她宁愿在一个小牧师院里坐诊一辈子,一样是看病救人,没什么不好的。
现在,她有些明白了。
在两个半月的集体生活中,她三个性格迥异的队友带给了她三种不同的人生。
她喜爱这种感觉,这是一种暖到微微烫手又不至于过分炽热的温暖,一如冬天里刚刚出炉的烤红薯,暖和、香甜,有家的气味。
这边柳凌荫护着宓茶,保证宓茶能提供给沈芙嘉和严煦支援,另一边,严煦的法杖开始泛起蓝光。
不是浅浅的淡蓝,不是通透的碧蓝,而是大海般的深蓝,深邃得宛如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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