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岩石之上。
退无可退。
前面是手持巨斧的狂战士,身后的绿洲里藏着弓箭手,她没有逃跑的余地。
唯一防身的只有一层严煦为她施加的防护罩,大约只能抗下童泠泠的一次攻击。
手掌摸到了岩石粗砺的表面,宓茶的直觉告诉她,在童泠泠面前,严煦教她的那点小伎俩是起不了作用的。
她无比的谨慎,又无比的果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宓茶耍不了小聪明。
童泠泠冲向了她,她的速度极快,不像是一个狂战士,倒像是个轻剑士,但她神情显得从容不迫。
柳凌荫已死,残血的沈芙嘉被她们组的重剑士和弓箭手追得自顾不暇,剩下的严煦据她所知也只不过是个防御类型的法师。
一瞬之间,人已近身。
那刚刚收割完生命的巨斧抬起,宓茶仰头,她这才发现原来死到临头的人是无法控制身体的。
动不了手,抬不了腿,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等候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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