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性的直觉敏锐地告诉柳凌荫,三人之中,宓茶对沈芙嘉最为亲近。
这也不难理解,沈芙嘉靠着那张人畜无害的温和脸,骗到的人不在少数。
像是宓茶这种单纯到无知的小女孩,自然喜欢和外表温柔的同类窝在一块儿,就像是兔子抱团,身为温驯的牧师,她本能便会趋利避害。
这边两人的打斗还在继续,另一边,严煦的水箭逐渐加速,追着宓茶满场乱跑。
本来宓茶应该待在两方的中界线上,但她很快发现这完全理想的状态。
当水箭袭来,她哪里顾得东西南北,能避开就算是不错。
这箭矢的速度比起对付沈芙嘉时慢了不少,对于宓茶来说,却还是太快。
柳凌荫和沈芙嘉占了场中央,她只能绕着训练场的边沿奔跑,偶尔扭头瞥一眼屁股后面的水箭,每次一瞥那追着自己的水箭,心情就惊慌几分。
逃跑的同时又要观察沈芙嘉和柳凌荫的战况,好及时为她们施加治愈,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
脊背处传来了凉飕飕的感觉,箭尖已经贴到了防护服,宓茶一个激灵,连忙提速,她跑得着急,没料到前方柳凌荫忽然侧移,两人不察,同时撞到了一起。
柳凌荫自不用提,下盘颇稳,脚尖稍一后点就稳住了身形,徒留宓茶一个人咕咚一下,屁股着地,跌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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