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要是她和别的法学生同时能力干涸,被打死的肯定是自己,宓茶有这个自知之明。
但她依旧窝在沈芙嘉怀里不出来,试图用装死的方式逃避现实。
沈芙嘉搂着宓茶,给她顺了顺那头齐肩发,亲密接触之下,她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宓茶胸怀的伟岸,柔软丰盈得让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再抱着人家了。
她平缓地跟宓茶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茶茶,我知道运动对你来说很难,胸部的压力已经给你身体造成了不少负担。
胸部过大使得宓茶坐久一点都会腰酸背痛,她连身体的重心都和常人不同,运动起来更加困难是肯定的。
但正是因为如此,你更得克服这个短板。高三起,能力考试都以小组的形式进行,就算我们小组表演得再完美、再优异,充其量也不过占了你20%的分数,剩下的80%全是你的个人表演分。
而你偏偏是个牧师,是所有敌人上场后的重点目标。你要是连治愈术都没来得及放就被打下去了,那让老师们怎么给你打那80%的个人表现?这不是几分十几分的问题,这是300分的大科,要是这一块数据缺失了,别说是掉出一班,恐怕你想要进五班都难。
现在还只是在哪个班级学习的问题,那你直升考呢、高考呢?到那时该怎么办。
这番温柔的耳语说动了宓茶,沈芙嘉的话一针见血,体力这个问题,进校时言老师就跟她提过很多次。
当时宓茶选择逃避,反正高一高二的能力考都是单人考试,牧师的实战考试也只是站着发几个治愈术,用不着跑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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