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陆鸳正怀抱着法杖,靠着墙壁,一副无聊的模样。见宓茶进来,她才抬了抬下巴,提醒地上的两人,宓茶来了。
慕一颜,宓茶来了!付芝忆当即大喊。
我知道她来了,所以你赶紧松手!
凭什么!你先松手!
宓茶不知所措,秦臻言简意赅地为她解释了两句,刚才测试防护服的时候,一颜没看清,不等芝忆穿好就发起了进攻。
啊,那付芝忆没受伤吧?宓茶忙问。
没。秦臻惜字如金。
她们三个加上沈芙嘉,私下里经常闹着玩,攻科学生皮厚,没那么脆弱。
陆鸳见两人还死缠着不分,遂走上前,站到了两人旁边。
她高高的举起法杖,一句废话不说,猛地将法杖就往两人中间刺去,眼看着法杖就要插到柔软的腰腹,两人这才分别一个侧滚,往两边分开、站了起来。
慕一颜一抬眼就看见了目露震惊的宓茶,她连忙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对着宓茶柔柔一笑,不好意思,耽搁你时间了,其实我们平常也不是这样的。
她在外的公主人设彻底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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