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了。
才开学三天便了哭了两个通宵,柳凌荫的体力再好,她也累了。
凌荫,你为什么不换一个人喜欢呢。宓茶问,你长得那么好看,成绩又好,家里又有钱,还是很难得的女重剑士,喜欢你的人一定很多。
她实在是不能理解这种折磨人的爱情。听着整一个小时的哭声,宓茶都觉得难过。
我不知道。柳凌荫摇摇头,她疲惫得连视线都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垂落在桌上。
我爱了他五年,已经成为习惯了。
五年?
我和他初中起便是一个学校,柳凌荫缓缓开口,那时候我不知天高地厚,在学校里耍脾气,被所有同学排挤,只有他愿意和我说话。
因为有了初中的教训,所以进了高中之后,柳凌荫尽可能地伪装自己的性格,她尽量对谁都摆出笑脸,对大多数女生都一口一个宝贝。
但到底少有人能如沈芙嘉一般,在人际交往中如鱼得水。
这些友善是柳凌荫临时拼凑出来的外壳,比纸还薄,风一吹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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