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凌荫撑着头,那头打着卷的长发被风吹得如柳枝汲水,在空中飘飘忽忽。
她望了会儿天,这个动作能让她的眼睛保持向上看的姿势,同时,又能彰显不耐。
算我求你了,别来烦我行么。
但声音伪装得并不完美,宓茶听出了颤音。
风一过,那些飘舞的长发稍稍落下,露出了柳凌荫一双通红的眼睛。
接连两次受伤的经验告诉宓茶,她此时应该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重剑士;
然而,贯穿在血脉里的牧师天性以及多年来的教育令她驻足。
它们说,牧师不能对一个受伤的人置之不理。
宓茶抿了抿唇,她松开了捂着尾椎的手,朝着柳凌荫走近了两步,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凌荫,你想要喝一杯奶茶么。
柳凌荫猛地朝她看来,目光如箭,凶恶冰冷。
不出意外,应当是拒绝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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