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两点放下书,五点半起床第一个进入教室,中午若是抢不到训练室才小憩半个小时,下午放学之后又要筹备各类竞赛。
现在她刚刚从数学研讨室回来,又马不停蹄地进入训练室训练。
她手上的那根法杖在这个学校显得格格不入,边角之处被磨得平滑,最下方的底部甚至有两寸发黑。
在新款武器一出,别的同学争先恐后抢购的时候,严煦还在计算她还有没有时间可以挤出来参加个竞赛。
宓茶原本是无所谓哪个小组的,可在今天这晚的走廊上,看着面前的严煦,她忽然眼鼻皆酸。
她才十七啊
不要担心我。宓茶覆上了严煦的手,这是她第一次和严煦有肢体接触。
严煦的手,极瘦。
妈妈打电话来,说能力中心的人还有几个大学的招生办都有意招我,就算我掉出了一班,也是有好大学上的。
那只手太瘦,皮肤透白如瓷易碎,宓茶于是改为双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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