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宓茶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你是和男朋友吵架了么。
柳凌荫的脚步一顿,当即扭头盯向了宓茶。
是不是沈芙嘉跟你说的!她忽地几步上前,一把拽住了宓茶的肩膀,歇斯底里地怒吼,你们是不是在背后嘲笑我!嘲笑我天天被男人甩!
不不不,没有。宓茶连连摇头,她的肩膀被柳凌荫抓得生疼,重剑士的力气大得不可思议,恐怕明天那里会生出不少乌青。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柳凌荫没有松手,她凑近了宓茶,那双猫眼睁得极大,大得仿佛要将宓茶全部装进眼里,那眼白部分发红,眼角又被眼线晕染,整张脸再无妩媚可言,全然一股罗刹恶鬼模样。
我告诉你,沈芙嘉算什么东西,只要我愿意,我随时能让她全家都不好过。
你也别以为自己是个牧师,又扒住了沈芙嘉就很了不起。
肩上的手指愈发收紧,宓茶愣愣的,就见柳凌荫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但却有泪水从她嘴角的弧度旁滑落,不留情面地削去了这冷笑中的戾气。两种情绪相冲,显得极为矛盾。
威胁的声音外强中干,包裹着一股颤抖沙哑的哭腔,她厉声喝道,识相一点,否则期中考不用别组动手,我上场后先第一个杀了你,让你立即滚出一班。
看来你是忘记了高一时的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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