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本不该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同学说,或许是高烧把沈芙嘉的脑子烧糊涂了,她仰头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呼出了口体内滚烫的浊气。
发生什么事了吗。宓茶问她。
考砸了。她闭上了眼睛,胸口似被烧红的巨石压着,沉重得难以呼吸。
这份沉重不止是源于病情,更也是因为她又想起了那个耻辱的成绩。
考砸了?
宓茶眨了眨眼睛,片刻才明白,会长是对第十七名这个成绩不满意。
果然,她没法理解一班的学霸们,她这次考了四十八名都收到了爸爸妈妈和哥哥的奖励红包。换做是宓茶考到了年级十七,那全家都得开个盛大的庆功会。
但这个名次放在沈芙嘉身上,就成了难以接受。
气氛变得有些沉闷,这沉闷持续了不久,沈芙嘉忽然轻咳了一声。
她指尖动了动,撑着扶手想要站起来,稍显羞赧地低语,宓茶我想去下卫生间。
她本来是想下床上厕所的,结果下床的时候腿上发软,不小心踩空了才滚下来。
宓茶当即意会,她站起来,把药袋摘了提在手上,另一只手去扶沈芙嘉,那个小门就是卫生间,我在门外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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