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搁下茶杯,徐徐开口,战争是一门艺术,把秦臻和决缡放一块儿,那这场战争就是一潭死水,没有半点激情。
宓茶目光微移,其实在陆军统领上,我有一点私心
我知道。郁思燕慈爱地看着她,你想借这个机会,恢复童泠泠的荣誉。
从监狱出来后,童泠泠的一切都被剥夺。
宓茶舍不得让她又从小兵做起,于是将她招进王宫,做王室守卫,也好放在身边随时照看着。
我虽然这么想,但也知道现在的泠泠还不适合做主将。她的心性不稳,袁禹默就像是一柄剑一样悬在了她的头上,压得她日日难以喘息。
让她当个副官,去战场发泄发泄也好。郁思燕道,狂战士就像是狗,一直栓在家里会发疯抑郁。
相比于童泠泠,眼下倒是有个比她和秦臻都更适合的人选。
宓茶眨了眨眼,片刻,立即明白了郁思燕指的是谁,您是说凌荫?
郁思燕点头,这么多年过去,柳凌荫比大学时出色了许多,她比秦臻更果决,比童泠泠更稳重。柳凌荫极具张力,更重要的是,她已经等这场仗等了很久了。
宓茶垂眸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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