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维持着低头的姿势,她想,陆鸳大概是察觉到了最近她和宓茶之间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所以想推她们一把。
这是好心,她很感激,但陆鸳忽略了宓茶是个牧师的前提条件。
如果她穿了一身暴露的情.趣服,宓茶会害羞起来;但当她的身体出现了新颖的变化,好奇就占据了宓茶的上风。
你听声音和平时有什么不同吗?宓茶捏着沈芙嘉人类的耳尖,眨巴着眼询问她。
沈芙嘉摇头,头顶那对只是个装饰物。
好在她已经料到了这个结果,并不会因此感到特别失落。
从宓茶来到尧国,至今已经二十二年,这二十二年里,宓茶几乎从来没有主动求爱过,也许是她对人体太过熟悉,所以对这些反应并不热衷,又也许是目前的频次已经完全满足了她的生理需求。
总之,想要和这样的牧师持续发生关系,沈芙嘉也有自己的经验手段。
宓茶确定完了沈芙嘉的人耳,手指便逐渐上移,落在了她的狐耳上。
她稍一触碰,毛茸茸的耳朵倏地一抖,沈芙嘉的身体也跟着轻颤,抑制不住地泄出了一声轻哼。
宓茶吓了一跳,连忙缩手,紧张地打量沈芙嘉,痛吗?
沈芙嘉摇头,黑暗中,她的双眼泛起了一层秋水,漉湿地望着宓茶,感觉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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