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嘉双手收紧,姬凌玉的死,真就这么让茶茶难过么
这事其实不需要我们讨论,严煦道,不管宓茶的状态如何,她都一定参会的。
从宓茶回到帝都的第一天起,各项重要行程她一件也没有落下,只是省去了那些可有可无的虚礼而已,该办的正事,谁劝她都不会耽搁。
严煦的话说到了关键点,谈论宓茶其实并没有多少意义,她们很难改变宓茶什么,即便宓茶真的被她们关在房间里不参加工作了,大约也不会好好休息,说不定还会更钻牛角尖,倒不如让她忙一点忙起来兴许也就忘了。
几人心中一叹,聊了一会儿接下来的局势,随后各自散去。
柳凌荫和沈芙嘉并肩而行,回去的路上,看着面色阴沉的沈芙嘉,柳凌荫忍不住道,你还在吃姬凌玉的醋?
沈芙嘉瞥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我说你啊柳凌荫单手叉腰,无奈道,她俩认识得比我们早多了,你回避宓茶的那十年,姬凌玉每个月都去百里谷签到,要是真有点什么,早就有了,还等得到现在?
活着的姬凌玉倒无所谓,沈芙嘉瞌眸,死在茶茶面前的姬凌玉才让我害怕。
她直言不讳害怕二字,如今姬凌玉的能力全部融入了宓茶体内,她虽然死了,却仿佛和宓茶融为一体,永不分离只这么一想,沈芙嘉心中就烦躁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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