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样,所以我才会担心!柳凌荫倏地蹲到了宓茶身前,抬头直视着她青白色的脸。白发本该显脸黑,可在这方密闭的暗室里,宓茶的脸色比两边的白发还要惨白两分。
不好受就休假,你一个人把半个禹国都解决了,还要理什么事?养那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
宓茶缓缓抬眸,她望着面前的柳凌荫,扯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酸涩的笑来,用以感谢她的安慰。
看了这笑,柳凌荫二话不说倾身,一把将宓茶摁进自己怀里。
别这么看着我。她道,眼里闪动着复杂的神光,宓茶,对军人来说,战死沙场是一种荣耀,姬凌玉她死得其所。
她们之间横着一把血迹斑驳的金剑,宓茶在柳凌荫怀里颤了两下,最终,她将眼睛贴在了柳凌荫的军装上,洇湿了那一块又硬又粗糙的布料。
得到了宓茶的允许,百里月着手安排了姬凌玉遗体归还的相关事宜。
当看见那一列殡仪车时,姬方缙趔趄了两步,险些跌倒在地。
他被林秘书紧紧扶着,前两天还硬朗的老人仿佛一下子到了弥留之际。
他看着殡仪车停下,看着那些穿着黑白素衣的士兵抬着一席白色担架,从总统府前院穿过,路过那方光明女神像,来到他的面前。
姬方缙颤巍巍地掀开了白布,当看见里面的人时,浑然怔在了原地。
他的凌玉他的女儿,他此生最大的骄傲,就这样白布一裹,死在了他的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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