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不吐血,也不痛了。
从前宓茶还能用些许热血来祭奠族人、祭奠枉死的尧氏,[复制]反噬的模样虽然可怕,但她呕一口血,心中的那些苦闷也就随着废血一同排了出去。
而今,她对着姬凌玉的遗体,流不出一滴泪,也淌不出一丝血,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享受着体内浓郁的光元素、享受着姬凌玉带给她的提升。
如花百音所说,她算什么牧师,她救得了谁啊。
宓茶拔.出一段剑来,金剑上的血渍从红便到了黑,她的指腹从斑驳的剑身上擦过,华丽的宝剑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气息,嗡嗡地震动起来,想从鞘中飞出。
姬凌玉把自己的能力给了宓茶,但攻科的身体素质并不能转移,如从前使用神使契约那般,宓茶只获得了光系法师的技能,且不包括七级技能·[复制]。
但这些都已然无甚所谓,宓茶并不在乎。
[复制]的技能被封了,新得来的这份光系技能,她一次都不想使用。
来到尧国后,宓茶再没有和姬凌玉联系过一次,她们的身份太过特殊,立场、情感也太过特殊,私下跟姬凌玉联系对谁都没有好处。
世事无常,这些年她变了太多,但姬凌玉还是小时候的那番模样,骄傲、倔强、认死理、冷冷淡淡的,讨厌和别人靠得太近。
她们之间虽没有联系,但宓茶只要知道姬凌玉在禹国活跃着、看着她那十年如一日的表情、语气,她的心里就有一份安慰。
牧师总是跟着光走的,她虽没有达到将姬凌玉视为主人、领导的程度,但也将姬凌玉视为光路上的先锋、道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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