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一样,被命运改造得怪异扭曲。
就好像有人把木偶的胳膊拆下来一条,安上了钢臂;又把脚卸下来一只,装上了水晶。
她们由此变强、变得荣华富贵,可一眼望去,这幅诡异的身躯没有丝毫美感,只令人毛骨悚然。
童泠泠在半空停顿了许久,最后,那只布满老茧的手还是慢慢落到了宓茶的额头上。
她其实不太明白,宓茶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拼命。
尧国对她就这么重要么
这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女应该对财富权力没什么兴趣才对,她不是过不了苦日子的人,百里族的教育令宓茶在魔鬼训练时都没有抱怨过一句辛苦,既如此,何必要执着于王位?
童泠泠低头,她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宓茶,回想起河边的那个拥抱。
这之后,她屈膝坐在了地上,倚着一根床腿,抱着自己,在距离宓茶最近的地方守她醒来。
比起宓茶的病,童泠泠更担心禹国和袁禹默会趁着宓茶虚弱的时候攻过来。
她得随时准备着带宓茶逃跑。
房间内格外安静,暗卫们禁止任何人靠近,因此,即便是童泠泠也没有听到多少杂音,有的只是宓茶的呼吸、和比宓茶呼吸更轻的她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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