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结束之时,宓茶已被沈芙嘉逼到了床上。
沈芙嘉压在她的身上,十指扣住了宓茶的脖颈,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明明宓茶才是被扼住脖子的那个,可沈芙嘉的心跳、血液流速却比宓茶更快,她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极点。
宓茶望着上方的沈芙嘉,在喉咙越来越疼、空气越来越稀薄时,她彻底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十年如一日地爱着沈芙嘉。
尽管沈芙嘉杀人如麻,但她永远不会玷污自己的感情。
牧师以美好的感情为食,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利益放弃感情、漠视感情,变得不择手段、沾满了血腥铜臭。
沈芙嘉就像是一面镜子,和日渐世俗的自己相反,她将爱摆在了最崇高的位置,功名、利禄外界的任何事都不会影响她的那份情感,她永远为爱奋不顾身。
沈芙嘉在感情方面是如此的纯粹、纯洁、忠贞不二,令宓茶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哈沈芙嘉的呼吸声愈发重了,近乎喘息,别害怕茶茶别怕,我会马上来找你的宝宝等等我、等一等、马上就会好的小雪球别怕
她不断呢喃着破碎不成句子的话语,其中最多的就是别怕。
那双桃花眼睁得极大,可没有一秒和宓茶的眼睛对上,她放大到极致的瞳孔里只倒映出了自己的手和宓茶纤细脆弱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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