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童泠泠拥抱的当晚,宓茶又找了沈芙嘉促膝长谈。
我不会同意的。沈芙嘉一进门便表明了态度,茶茶,你不用骗我,我知道[复制]的副作用是什么。
是郁姨告诉你的?
这不是重点。在宓茶面前,沈芙嘉难得如此严肃,我知道你不在意自己,你从来不把自己的命当命,那我们就来谈谈你看重的部分。
她摆出了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半点讲情的余地。
你只是伤了一个袁禹默,禹国就严阵以待、大张旗鼓,如果你真的以一己之力击退十二万大军,那我们的敌人就不止是禹国,而是全球列强。
宓茶低头,这正是我找你商量的原因。
我不是万能的我只是一个稍微擅长一点说话的人类,不是神,没办法操控世界强国们的意志。
沈芙嘉深深蹙眉,悲伤地盯着宓茶,你也不是万能的,茶茶,你是牧师,牧师只需要救人,不需要杀人!
她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激动,于是双手覆上了宓茶的手背,倾身凑近她,哀求道,我知道你在乎尧国,可这个时候暴露[复制],不但不能解尧国之危,还会引来更多的敌人一个可以屠杀军队的牧师,任何组织都会害怕的,茶茶。
算我求你了割地赔款吧。我们已经忍了那么多年,再忍十年二十年又何妨呢?
在沈芙嘉的苦苦哀求之下,宓茶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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