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泠泠抱着膝盖,望着冻结成冰的河面,河上光秃秃的,没有粼粼的波光,她身旁的柳树也光秃秃的,附近看不见半点令人高兴的东西。
当宓茶来到童泠泠身后时,童泠泠没有起身敬礼,她知道她来了,但依旧坐在原地。
宓茶想了想,扶着一旁的树干,慢慢地坐到了她的身边,问她,泠泠你还好么?
比你好。
这话不含挖苦,只是实话实说,道出实情。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半晌,童泠泠望着对面的河岸,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天高地厚,觉得我很可笑?
十六年前宓茶告诉她,只要她好好努力,下次一定能打败袁禹默。可是现在过去了整整十六年,她依旧不堪一击,连袁禹默的皮毛都伤不到分毫。
宓茶偏了偏头,随后和她一起望向了河对岸,很久以前,有个女孩和你一样。
我不需要听故事。童泠泠冰冷地回绝。
这不是故事,而是事件。宓茶说:这事件里的所有人你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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