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援救计划是他们对付禹国的底牌,但宓军已不建议出牌。
现在对禹国发起粮食制裁,未必一定能控制禹国,反而还有让他们的粮产被禹国政府连根拔起的风险,这会让尧国损失一大笔重要收益。
如果是平时,苦一点便苦一点,可现在他们的军队还压在北清,如果国库供给不了前线支出,那好不容易打下来的三省就将拱手奉还北清。
这场对清战争将成为白白烧钱的儿戏。
宓茶望着北方,放空的眼眸里终于染上了些许情绪,那是一种迷惘的凄苦,如同她身上衣服的颜色。
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我们是不是太心浮气躁了
沈芙嘉收紧了手臂,拥住宓茶,像是拥住一捧即将被风带走的白色花瓣,不你没有错茶茶这是最佳的时机,错过舜清之战,我们再难有机会。那些牧师可能有生之年都回不来了。
你没有错,一点儿也没有她迫切地吻上宓茶的耳鬓眼角,不断用坚定的语气来为宓茶着色,我们已经蛰伏够久了
她们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不知好歹的愚民和宗族。
宓茶回眸,沈芙嘉的嘴唇从她的眼睛上擦过。
她笑了笑,反手抚上了沈芙嘉的下颚,指尖摩挲过那细腻柔滑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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