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心,宓茶的眸色愈加黯淡。
加冕仪式上我发过誓的。她对皇后低下了头,我永远只是尧氏的臣子。
皇后蹙眉,在这件事情上,她无论如何都说不动宓茶,只好暂且放弃。
殿下,我听说袁禹默凶残无比,虽然您战胜过她,但她既然敢再次来到您面前,必然有所准备。皇后抬手,身后的女仆呈上来一盘金灿灿的衣袍,此行凶险,殿下,请收下吧。
那衣袍正是尧氏的至宝、可以免疫任何王级伤害的龙袍。有了它,袁禹默便奈何不得宓茶分毫。
不。宓茶还是低垂着头,哪有臣工穿君主衣袍的道理?这太僭越了。
可是
宓茶对着皇后欠了欠身,时候不早,我要走了,您多保重,有任何事您都可以去和秦臻慕一颜联系。
说罢,她离开了皇后的院子。
她远去后,托着龙袍的女仆忍不住对皇后道,我原以为百里觅茶是个虚伪的人,只是在用尧氏给自己博名声,可如今看来,似乎不是?
望着宓茶离开的方向,皇后眼里流出了复杂的深意。她摇了摇头,她当然不是。就算所有人都忘了尧氏,她也会牢牢记着一辈子。
这是为什么呢?女仆不明白,丰君在世时,她对尧氏态度尚且冷淡,一年也不会来朝见两次,怎么尧氏死后反倒那么上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