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好。宓茶后退了两步,缓缓点头,柏卿,我遵守和你的约定。柏家和宋家,可以安心休息了。
她的姿态无比郑重,然而,眼前的柏芳彤没有半点触动,她只是呆呆的、呆呆地盯着宓茶,双瞳涣散,没有神光。
宓茶深深闭上了双眼,再度睁眼时,原本稍带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纯正的漆黑。
她对着柏芳彤道,带上柏家所有嫡系离开东大陆,出国以后忘掉一切,将你的记忆调至三十岁以前,再也不要回来。
柏芳彤的双眼空洞无神,像是一具没有生命的人偶。
她在宓茶的命令下死板地回答道,是。
宓茶又退了两步,百里月看见,她似乎是冲着柏芳彤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上是苦涩还是歉疚,总之,并不轻松。
最终,女王对着柏芳彤鞠了一躬,随后立即离开了柏府。
直到坐进商务车,百里月都还没有从震撼中回神,她怔怔地望着宓茶,不觉喃喃道,您将沈副相支去战场,就是为了这件事么
宓茶瞌眸,放空似地望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今夜无星也无月,那枚戒指上廉价水钻依旧折射出了点点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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