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压倒性的压制,不是力量、等级这些数据上的压制,而是更深层的东西。
柳凌荫可以从老人的拳脚眼神间清楚地看见过去百年的征伐苦战。
在蹇冧面前,她就像是一只渺小的夏虫,根本不曾领略过大树所经历的风霜雨雪和悠悠岁月。
这样的震撼,柳凌荫是头一回。
身形不稳,她挨了一拳,一股剧烈的疼痛令她双眼发黑。
柳凌荫踉跄后退,蹇冧右手一扬,刺在土里的长.枪自动回到他手中。
双手握枪,蹇冧低喝一声,对着柳凌荫的腹部刺去。他没有对准心脏或是头部,而是瞄准腹部,准备将尧国的司令俘虏,挟持尧军。
柳凌荫还没有从疼痛中回神,在模糊的视野里看见了冰冷的枪尖,她尽可能地调动身体,忍着剧痛将聚炎抬起,挡下蹇冧的攻击。
枪尖钉在了剑面之上。柳凌荫咬牙,她能行!
蹇冧的目光从枪尖转移到了柳凌荫握剑的手上她的右手肤色比左手更加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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