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尧北连一份详细的电子地图都没有,全靠严煦带着秦臻、慕一颜一步一步勘测、一笔一笔描画;而今,他们已能掌握北清的各处地貌。
透过这小小的地图,柳凌荫眼中浮现出了整个东南的战况。
半晌,她轻且坚定道,我准备,撤出侗省。
这话惊人,连童泠泠都为之一怔。
换作其他人听见,恐怕要指着柳凌荫骂你疯了?,但这两人知道柳凌荫不是无的放矢的性格,遂进一步询问:什么意思?
柳凌荫抬手,指向已被尧军占领的两省五市。
这条线是我们和蹇冧所部的分割线,线的北南囤积着双方的军队,北清两万,我军三万。
这三万不动,用来配合我们攻下蹇冧。
线西南处的其余军队,我要拨出80%绕过侗省,从东侧内陆猛攻北清对我的中部防线。
说到这里,付芝忆了然。
你要集火攻打北清薄弱处,营造我军进攻北清首都的错觉,让北清把蹇冧调离侗省?
她点了点头,觉得可取,但很快又摇头,蹇冧不会上当的,我是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但一个大将抛下了一切体面,跟个炮灰似地冲在前面,其中的决心不可小觑。蹇冧对侗省、对我们势在必得,就算是赫啻给他下令,他也未必会遵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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