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蹇冧彻底意识到不会再有援军、物资时,侗省九市已被尧国占去了五市。
这天中午,一百二十余岁的老人独自登上了瞭望塔。
他望着不远处停泊了舰队的大海、望着被炸毁的城镇铁路、望着塔下衣衫褴褛疲惫不堪的士兵,最后仰头,望向了金白色的刺眼高阳。
他知道,再过不久,或许一个月、两个月,北清就能得到一名强有力的盟友。
尧、汉、清、禹、舜这场战争耗下去,最先垮掉的一定是尧国。
最多两个月、最多两个月,一切都会有所改变。
只是他已经等不到了。
国王临走前对郄笪下令,如果这一战不敌尧国,便要取下他的首级。
君王的杀意已经埋下,在禹国到来之前,蹇冧没有击退尧国的力量;等禹国来后,国王也不会把击退尧军的功劳算在他的身上。
在战场上厮杀百年,又是这个年纪,蹇冧早已不惧死亡。
只是如果以罪人的身份进入刑场,他的子女儿孙们会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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