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盖好了,族人变多了,我却再不能回去了。
郁思燕怔住了,她脆弱到微微发颤的声音问,你你不想当这个国王?
宓茶兀自道,我知道我能活下来是因为有很多人为我挡了枪,所以这些年我一日不曾懈怠,将一切都奉献给了百里族、奉献给了尧国。
但我毕竟只是牧师,她抬眸,望着郁思燕的双眸微微泛红,郁姨,我是需要汲取情感的牧师,钱和名利对我来说只是通往情感的必要手段。当上族长以来,我的等级几乎停滞,这二十年来再没有过半分增长了。
郁姨嘉嘉是我唯一的爱人。她哽咽着,用乞求地语气道,她为我付出了太多,也因为我而变了太多。我对不起很多人,要是再对不起她,我恐怕真的会撑不下去了
郁思燕闭了闭眼,紧蹙的眉间流淌着悲伤之色。
你就、就这么喜欢她?对你来说,她比我还重要么?
宓茶道,父亲老了,二爷爷和您也老了,郁姨,最后能和我作伴的只有她。您就当就当是再疼一疼我吧
郁思燕深吸一口气,眼角落下泪痕,觅茶,你知道她有多恨我么
宓茶摇头,不会的郁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真的对不起您的话我一定会在您身前挡下她的剑。
如果沈芙嘉没有对不起她的话,那觅茶就不会阻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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