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今晚我有事找郁姨吃饭,你不用等我了。
电话那头在短暂的停顿后,响起了温柔的声音,是工作上的事么,需要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宓茶平静地凝望着大门,我想单独和郁姨谈谈跟你结婚的事。
什结、结婚?
宓茶眼睑微垂,从沈芙嘉震惊的语气中听出了无上的喜悦。
这喜悦让她进一步看清了自己的卑鄙。
百里月拿到宓茶的签名后,很快将柏芳彤放了出来。
被关了三个月,柏芳彤并没有太过消沉,在看见百里月亲自来接她时,柏芳彤疲惫的瞳孔中甚至亮起了一丝奇异的光彩,好似看见了救赎的曙光一般。
柏芳彤回到家后,洗漱换衣,独自进入书房内,谁也不见。
她在书桌后静坐许久,半晌,起身,摘下了一副挂在墙上的画,画后是普普通通的墙壁。
她伸出食指,在墙壁的某处按下,一圈蓝色的指纹顿时亮起,内室的墙壁上凭空出现了一道小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