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半百,她杀人无数,却从没有尊重过哪怕一个对手。
柳凌荫以为,从光蕖出来以后,她尝过了这世间最大的苦难,已经能够放下不可一世的狂傲了,但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通过蹇冧,她又一次看见了自己最深处的张狂。
这份张狂来源于对生命的傲慢、对他人的轻视,以及深深植根于潜意识的自傲。
对文人来说,看过的书越多,便越知自身渺小。付芝忆道,对我们来说也一样。每一场战斗都是宝贵的财富,是提升自我必需的营养。
有些东西,课本上强调再多遍也是无用,唯有亲身经历,方能体会真意,铭记于心。
她看向柳凌荫,柳凌荫的眸中晦涩不明,尚存些许愧疚困扰,但付芝忆已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能力正以一种高涨的频率律动起伏。
她很快就要突破了。
这一次对清作战,柳凌荫有许多事情需要咀嚼、思考,待她理清这些问题之时,大约也就是突破一级之时。
比起我你变得更多。柳凌荫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
付芝忆和她恰恰相反,她看似嘻嘻哈哈、对谁都吊儿郎当,但内心异常清醒冷静。
反而是她看起来似乎变得稳重认真了,可骨子里的那份嚣张轻慢依旧磨灭不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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