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脑袋,视线变得模糊,虚弱感不断上涌。
在模糊的视野里,他看见对面的女人撑着巨剑,蹒跚、踉跄地站了起来。
她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来,腹部血流如注,染红了半身衣裳。
蹇冧仰头看她,为什么不躲咳
交手多时,柳凌荫一直十分谨慎,那一记抽枪,在枪刃勾破柳凌荫皮肉之前,擦破衣料的枪杆足以提醒柳凌荫闪避,但她没躲;
被伤之后,面对平刺而来的枪尖,她只需向外两步便能躲开,可她站在原地,寸步不挪。
蹇冧没打算活过今日,但柳凌荫不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柳凌荫会突然改变打法,变得比他还不要命,她明明可以、也应该躲开那两枪。
柳凌荫撑着剑,腰侧和腹部的血顺着大腿留下,润湿了脚下的焦土。
她俯视着跪倒的蹇冧,眼中却没有半分得意和高傲。
她轻声回答,道,那对您不尊重。
到了最后,柳凌荫终于理解了这场战斗的意义,当对手以命相搏时,如果她不付出同样的觉悟,那就永远无法取得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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