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抿唇,电话里回荡着久久的死寂。
她们谁也没有说话,无声地较着劲。
半晌,另一头隐约响起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宓茶,你只是个牧师,别要求自己去做救世主,正义天使姬凌玉都没能解救世界,你又哪有普度众生的闲心。
这句话之后,电话被陆鸳挂断。她的语调依旧平得像一条线,可宓茶却听出了两分恼火。
这是陆鸳第一次对宓茶发火。
她信了宓茶的决心,不顾一切地投入她的誓言,可到了这个时候,宓茶却又给她玩了一出动摇犹豫。
这令陆鸳烦躁不堪。
十年前,是谁对她振振有词地说:
「我当然可以安慰你,牧师有义务承担安抚成员情绪的工作。但是陆鸳,你这让你的组员听到了作何感想?」
是谁大言不惭地教训她:
「陆鸳,你是组长,不是组员,这个队伍里的所有人必须听从你的指令,所以作为你的直接下级,我希望能听到一些明确的、理性的、不包含任何个人情绪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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