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一家三口就此离开了牧师院,坐上了车后,付芝忆叫上了刘威,带着唯一的活口一起朝她家里开去。
路上,开车的付敬赖眉心紧锁,你那个同学
怎么了?
算了,没事。他欲言又止,将心中那一丝违和感放了过去。
倒是付太太连声叹气,这世道可真不太平,你爸爸在监狱里被人暗杀,你同学在邻国出个差也被人暗杀。
世道哪里太平过。付芝忆靠在座背上,那里还沾着柳凌荫的血,她也无甚所谓干净。
话是这么说啦付太太从前排转身,心疼地看向了女儿。
她不知道女儿这些年在部队里都执行过什么任务,但不用想也知道十分危险艰苦。
柳凌荫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趁着话头,付芝忆开口道,她推荐我去尧国当个军官。
不行。付敬赖一口否决,才刚离开又回去,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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