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茶不希望因为父母的关系让付芝忆为难,这些天她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讨好付芝忆的父母,得到他们的原谅。
沈芙嘉想要再劝宓茶留下。上一回她还能仗着运送物资的理由去见宓茶,这一回,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够见面?她轻声问着,房中的桂花酒香已散了大半。
宓茶摇头,她也不知道。
尧廷的大臣们对我非常防备,我恐怕以后每一次来,每一次都是鸿门宴。她掰着沈芙嘉的手指,低低道,嘉嘉,我以后不能常来了。
凌荫和泠泠那里,我可能来不及道别,你帮我和她们说一声。
不过昨天你我拜了姐妹,今天帝都的报纸头版头条就都刊登了。宓茶说,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以探亲的名义来百里谷找我,但也别来得太勤。
间者不易,何况是双面间者,沈芙嘉身上的关系已经都多了,维持现有的平衡便已不易,再和百里谷来往密切的话,或许会惹上麻烦。
沈芙嘉明白,正是因为明白,所以更加难受。
来之前她还幻想着逗宓茶叫她一声姐姐,现在已毫无心思。
她投入了宓茶怀中,搂着她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宓茶的颈窝。那双桃花眼在宓茶看不见的地方流露出了伤感。
她想无时不刻地和她待在一起,可偏偏处处都是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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