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做什么?
宓茶不假思索地出口,当然是妻子了。
沈芙嘉呼吸一滞,脸色迅速彪红,声音都开始发抖,妻、妻子?
她还以为她们只是恋人关系而已,原来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是不是该注意一下饮食了,宓茶这个年纪,就算自己不急,族中的长辈也会催着要孩子的吧,何况她还是族长
她是不是也该开始备孕了
宓茶眨巴着眼睛看向沈芙嘉,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就害羞了起来。
你忘记了?魔鬼训练的时候,我就尽过妻子的义务了。她帮她洗过澡呢。
这句话一下子将沈芙嘉从缠绵羞喜的幻想中扯出。
宓茶的目光太过坦荡,显然没有半分旖旎的意思,这让沈芙嘉心里起了不平衡。
总是这样,宓茶一句话就能拨乱她的心弦,而宓茶自己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妻子一词在她口中和蛋糕一样随便,轻易就能说出。
沈芙嘉鼓了鼓脸颊,什么妻子的义务,那只是澡堂师傅的义务。
沈芙嘉面露愠色,宓茶疑惑道,你不喜欢吗?她说错什么话了吗,明明当时的嘉嘉是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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