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天光大亮,宓茶回去找了宓军宓挺,又联系陆鸳、秦臻请了族中几位领事,还有付芝忆从前的校长郁思燕,一道去送付家。
付芝忆一家吃完早饭便准备走了,一推门,当付敬赖看见门口乌泱泱一群人时愣了下,还以为是来堵他们的。
见他面露惊愕,宓茶知道他是误会了,连忙上前解释道,叔叔,知道你们今天要走,我带着大家来送送你们,也借机会跟你们道个歉。
她将一支储物器塞给付敬赖,这里面有一些药,对身体好的。虽然不能补偿百里族对你们万分之一的伤害,但还请您收下,不要拒绝。
付敬赖看着手中的储物器,又看了眼宓茶身后的人们。
百里谷出手的药,想也知道价格不菲,族里都是牧师,她们压根没有生产普通药物的必要。
东西就不必了。他把药推了回去,让我们离开就行。
宓军上前,将那储物器转手递给了一旁的付芝忆。你爸妈年纪大了,拿着吧。
这话直中要害,付芝忆拒绝的动作顿时停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歉意地看着宓茶,低声道,抱歉原本说好是要留下来的。
宓茶摇了摇头,强扭的瓜不甜。虽然爸爸和哥哥说付芝忆早晚还会回来的,可宓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即便她们分开了,以后也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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