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挺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宓茶,在听见姬凌玉被判刑拘后,宓茶指尖一颤,筷子滚下了桌边。
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解决付芝忆一家的情况么。宓军弯腰,将掉落的筷子捡起来,搁在一旁,给宓茶拿了双新的,一边缓缓道,这事也不难办。
那温润亲切的声音将宓茶从对姬凌玉的情绪中一点点带出来,哥哥刚说到姬凌玉,爸爸就转移了话题,是因为不想让她难过,还是不想让她去想小玉?
那张笑眯眯的脸上没有半分破绽,宓茶看不透宓军。
但凭借对宓军的了解,她猜,爸爸是讨厌小玉了。
而宓茶也不知该对姬凌玉作何感想。
宓军没有在宓茶面前提到百里夫人,他见了女儿的泪,只一个人咀嚼着对亡妻的思念,念得头发花白,念得皱纹攀上了脸。
中年丧偶,即便和高级牧师相处半生,他的身体和心灵也走向了衰败。
姬凌玉救了他,那又如何。
爸爸你有什么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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