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说的。到了岔路,童泠泠往自己的营地走去,冷漠如旧。
她不能和百里一族表现得过于亲密,首相已经知道她们是故交,如果再表现得十分亲密,她就会被视为百里族的朋党,这对她们的计划不利。
宓茶也深谙这一点,从抵达至今,从没有私下和她找说过话,公事上遇见了,也只把她当做普通将领。
你是不高兴我抢了你出战的机会吗?但平陵并不知内情,他快步上前,追上了童泠泠,你别多想,我觉得是因为大公更信任你,所以才把你留下来。
童泠泠没有接话,他兀自道,百里大公来前线,急于树威,可对方只派出了一个营,我们就全军出洞,这样做实在是太鲁莽了。你和百里大公是故交,能不能私下再劝劝她。
童泠泠停了下来,她回眸瞥了平陵一眼,你要跟到哪里?
平陵一愣,他一抬头,才发现前面就是童泠泠的住处。
白皮肤的高个子一下子红了脸,猛地倒退三大步,抱、抱歉我没注意
他还要再解释两句,童泠泠却已进入门内,连个背影都没给他留。
平陵尴尬了一会儿,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再提劝谏的事。
这会儿的工夫,拐角处传来脚步声,他耳尖一烫,连忙藏着连离开,免得坏了童泠泠的声誉。
平陵心中的那些建议也只好就此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